2009年,闷闷刚10岁。闷闷的10岁和大部分人的10岁差不多,上学,下学,写作业,周末可以玩手机,长时间玩手机的姿势不对,所以眼睛有一点近视。

  平时闷闷的父母下班比较晚,所以闷闷放学后总是先去隔壁邻居姐姐家里玩一会,一起吃点零食,或者和她家的狗一起跑啊跳啊,弄的浑身脏兮兮,才回家写作业。

  邻居家的姐姐比闷闷大不了几岁,但特别照顾闷闷。每次闷闷玩得野了,在她家院子里打滚,她都带着闷闷去洗手洗脸,再帮她把头发梳好,然后才让闷闷回家。

  她对闷闷说,“有你陪我玩真好,我和我爸妈都是外地来的,在这个城市里好无聊,只有你像我亲妹妹一样陪我玩。要是我真有一个你这样的妹妹就好了。”

  其实小时候,闷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往邻居姐姐家里跑,自己父母的管教让闷闷感到不自由,但邻居姐姐的管束却让她很有安全感。

  有一次闷闷偷了一大包姐姐的卫生巾,贴的房间里到处都是,姐姐一推开房间门直接傻眼了,那情形是,闷闷在往狗身上贴卫生巾,狗在转着圈撕咬卫生巾,桌子上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卫生巾,整个房间好像被卫生巾入侵了,好不快活。

  姐姐气得抽出闷闷书包里的钢尺就对着她的屁股来了一下,“玩什么不好你玩我的卫生巾,我明天要用的好不啦!”

  闷闷楞在原地,手摸了摸屁股,又看了眼姐姐。

  姐姐微微晃动着手里的钢尺,一脚把狗踢到旁边,转过来问闷闷,“看看我房间被你弄成啥样了,下次再这么皮就不止打你一下了知不知道?”

  闷闷的脸有点发烫,安静地点了点头。

  等两个人合力把屋子收拾完,姐姐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碎碎冰,掰下一半递给闷闷。闷闷坐在沙发上吸完,脸还是红的发烫。

  姐姐拍了拍她的头说,时间不早了,你快回去写作业,不然下次叔叔阿姨该不许你来我家玩了。

  闷闷应了一声,背起书包走出门外,走到大门口又折返回来,摸着屁股对姐姐说,“姐你再打我一下。”

 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,半个夕阳躺在地平线上,映着两个人的脸,仿佛点燃了一束粗糙的不断跃动的火苗。

  姐姐正在扎好头发准备去做饭,看到闷闷的奇怪要求,尴尬笑了一下,“你个小鬼又在搞什么鬼点子,快回家去吧。”

  闷闷不依不饶,把钢尺递到姐姐手里,此刻她的脸和落日是一样的颜色,清澈的眼睛里仿佛藏着遥不可及的秘密。

  姐姐最终没有拗过闷闷,钢尺落在屁股上,闷闷却感到了一种超脱出疼痛的感觉,这种感觉让她上瘾,于是每次姐姐想停下来,她要都哀求着她再打几下。

  夕阳终于躲进了地平线里,姐姐拉开闷闷的裤子一看,屁股已经淤青发紫,吓了一跳,对闷闷说,真不能再打了,有点太过了。

  姐姐找来了许多瓶瓶罐罐,一边抹在闷闷的屁股上,又一边和闷闷发牢骚,你个熊孩子,一声也不吭,我都不知道打这么重了,哎。

  闷闷抬头看向姐姐时,透过姐姐的发梢,她似乎看到了黄昏最后一抹温暖的余晖。

  回到家里,闷闷才发现自己的屁股伤的真的有点严重,坐着吃饭能痛的龇牙咧嘴的。母亲很快发现了闷闷的异样,把她拉到厕所里看到了她青肿的屁股。

  母亲的脸色铁青,问闷闷,“这是谁干的?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吗?”

  闷闷直摇头。

  母亲又说,“宝贝你别怕,有妈妈在,这世界上没人能欺负你,你放心告诉妈妈是谁做的。”

  闷闷头摇的更猛烈了。

  母亲啪地一拍梳妆台,吓了闷闷一跳,“你不说明天就不要去上学,我自己去学校问老师,问校长,是谁把我女儿打成这样的,他们一个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
  闷闷吓坏了,攥着浴池的把手说,“不是老师打的,是隔壁的姐姐打的,她不是故意的,我们在玩游戏。”

  “玩游戏?”母亲沉默了几秒,把闷闷扭过去,掏出手机对着闷闷的屁股拍了几张,闷闷看不清母亲的五官,但能听到母亲的指节里爆裂出吱吱嘎嘎的声响,“拿我女儿的屁股玩游戏?”

  晚上10点,母亲拎着闷闷敲开了邻居家的门。

  “什么事?”邻居家的叔叔阿姨正在看电视,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走到门口,不解的问。

  “什么事?你女儿殴打我女儿你知道吗,你再不出来我都准备要报警啦!”母亲尖着嗓子,举着手机里的照片咆哮。尖锐的嗓音撕开夜空,周围的邻里有些亮起了灯,有些探出头来。

  邻居叔叔疑惑了几秒,张大嘴做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又把女儿从房间里喊出来,问道,“啥子情况?是你打的不?”

  闷闷躲在母亲的身子后头,不敢朝邻居姐姐那里看一眼。

  邻居叔叔见女儿也不说话,一巴掌拍向女儿的头,“说话噻,是不是你干的?别被人家吓着了,如果不是就不是,不是你要说话噻,愣着干什么?”

  “不是什么不是?还想狡辩?我告诉你,我们家孩子从小接受教育,从来不说谎,不信你让两个孩子当面对质。”母亲一把搂过藏在身后的闷闷,把她推到灯前。

  这时母亲的叫喊已经吸引了不少的邻里过来,闷闷低着头,闭着眼,手足无措地站着,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接受审判,每一道目光都化作匕首刺进她的胸膛。

  该怎么对质呢?明明是自己要求姐姐打的,但是这样说出来,自己会被认为是奇怪有病的小孩子吧。

  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,突然她听到邻居姐姐的声音,“是我打的。”

  “啪。”传来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和男人的喘气声,“日你xx了xx,好的不学,学打人啊?你有本事打你老子我啊?你打她做什么?啊?我问你你打她做什么啊?”

  围观的邻居纷纷上前拉住他,说什么算了算了,别激动别动手,小孩子闹着玩的。

  母亲又尖叫着冲入人群,“什么叫闹着玩的?你们看看!哎!你们看看我女儿被打成什么样了?这是殴打!这是杀人!你今天不给个交代,我就报警,我就去找你们领导!我让你们全家遭殃……”

  自始至终,闷闷都低着头,她不敢看邻居的姐姐一眼,她害怕直视姐姐的目光,害怕姐姐说出事情的原委,害怕别人反过来说自己是个怪小孩,她握紧拳头在心里默念着,求你了,不要说出来,不要说出来。

  吵得越来越凶,闷闷的父亲只好先把闷闷领回了家。父亲把房门关好,那群碎嘴的邻居和喳喳叫嚷的母亲瞬间安静了许多,父亲让闷闷别担心,先好好睡一觉。

  那一晚,闷闷根本睡不着,只要一闭眼,她臆想出的姐姐愤怒的、带着失望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笼罩着她,她做了许多奇怪的梦,在梦里姐姐向全世界宣布,闷闷是喜欢被打的变态,于是老师同学朋友都拿着钢尺来打闷闷的屁股。

  闷闷惊醒,窗外已没有灯火。

  最终,姐姐什么都没有说。

  很快,母亲闹到了邻居的单位,邻居一家丢了工作,搬离了这个城市,此后闷闷也常无意间听到母亲对邻居姐姐的评价,“一家打工的,生的子女也没教养,没出息,活该世世代代打工。”

  每当此时,闷闷都觉得自己的头顶张开了一个血盆大口,她的整个天空都被自己的谎言染成红色。每一天,闷闷都在被这种焦虑和愧疚蚕食。

  至于那份想要被打,想要疼痛和疼痛之外的刺激感冒头时,闷闷的负罪感更是无以复加,到了初中,她已经无法专心学习。

  父母带闷闷去看了医生,医生给开了利他林,吃了以后闷闷昏昏沉沉,几个月内爆肥了30斤,但总算情绪可以稳定,稳定到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,“这样至少可以不再去想那些事了吧”,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
  于是往后的8年,初一、初二、初三,高一、高二、高三,大一、大二,闷闷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。

  期间有一次,闷闷从网上认识了一个玩SP的男S,但因为异地,男S总说,罚你去打自己二十下,打的时候要用怎么怎么样羞耻的姿势,打完来和我汇报。

  闷闷拿起钢尺朝自己屁股上打了几下,没有感觉,把钢尺扔到一边,和男S越聊越绝望,最终拉黑了男S。

  网络上的甜言蜜语再好,也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,这件事让她实在不想接触什么字母圈

  等到再次和邻居姐姐联系上的时候,已经是2018年,闷闷大二的暑假,此时邻居一家人都已跑到了江西打工。

  鼓起勇气拨通了姐姐的电话,闷闷说,当年的事情对不起。

  姐姐说,害,自己早都忘记了,现在去了江西打工,孩子都出生了。

  闷闷说,自己喜欢被管、被打这个爱好,除了姐姐再也没和别人说过,自己每天都过得好压抑,好煎熬。

  姐姐说,“你小时候就玩心重,皮的很,哪是真的喜欢被打啊,怎么会有人真的喜欢被打呢?所以当时我才没说是你要我打你的,不然你回家也少不了被骂挨揍。不说了,要去带孩子了,没记错你今年应该上高三了吧!祝你能考上一个好大学。”

  闷闷回,我已经上大二了。

 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。

  闷闷曾经觉得姐姐应该是理解自己的人,但现在看起来也不是,这个世界上,好像似乎最终没有那个懂自己的人出现。

  那么按理说,自己至少应该难过或者释怀或者流点眼泪什么的,但事实上,闷闷酝酿了一会,什么也没有。

  几周之前,有次宿舍集体吃泡面,闷闷打了壶热水,给每个舍友泡好了面,学抖音里开玩笑地说,“奴婢这厢给主子们倒水聊~”

  宿舍有个女生端着泡面说,“哎你这样低眉顺眼弄得我好想欺负你哦。”

  闷闷心头一颤,脸又红到了脖子根。于是大家都开始起哄:“闷闷!你是不是喜欢被欺负!”

  突然间,那个人群中不敢抬头的小女孩,天空中的血盆大口又像阴霾一样出现,闷闷赶紧矢口否认,“去去去,谁喜欢被欺负哦?再这样下次泡面你们去打水去。”

  闷闷三口并作两口吃完泡面,期间有个很短暂的想法冒出来,她觉得自己好想被室友欺负啊,她想故意去把室友的泡面打翻,然后被室友按在宿舍桌子上打屁股。

  但这样的想法只存在了几秒钟,闷闷就立刻否定了自己,她暗自觉得,就这样吧,自己再也不要和别人说起这些操蛋的事情了。

  她决定和以前的自己告个别,今后乐观向上地生活,于是睡前又吃了一粒安定,希望可以睡个好觉。

  闷闷喜欢草东没有派对的歌,她以前一直不敢全听,总想留个念想,但那次决心和自己告别的时候,她点开了那首唯一没听过的《顶楼》:

  “他就站在楼顶上,看着远方,幻想着希望,吞着绝望……”

  整首歌3分43秒,不知道为什么,闷闷的眼泪终于在此刻像洪水一样滚出来,一开始是呜咽,然后由小声变得大声,最终整个宿舍里回荡着她的哭嚎,她甚至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不管不顾地流泪。

  好像从小学到大学,她人生二十年的眼泪都要在那个晚上流尽。她写了一个文档作为那天的结尾:

  《姐姐》

  那次去你家时的夕阳真好,

  我跟你决定做一件特别奇怪的事,

  我趴在沙发上,

  你挥舞着钢尺,

  手腕一抖,钢尺落在我的屁股上,

  我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,

  从鼻子里呼出满意的声音,

  欢愉甚至叫我无法停止。

  哎,

  要是这一切都没发生就好了,

  比如那时我拿出钢尺递给你,

  你却吞云吐雾变了个魔术,

  再转身时钢尺就不见了。

  我会瞪大了眼睛为你喝彩,

  而我的生活里,

  也就不用再因此哭泣。

  - 完 -

  顶楼草东没有派对 - 歌曲合辑

  后记:

  感谢闷闷分享了自己的故事,当时闷闷找到我,说自己想要倾诉,语无伦次说了很多,我问她,你讨厌自己吗?她说,讨厌。

  我们的世界并不总是伟光正的。结局并不总是什么“正视了自己的欲望”,“达成了与自己的和解”这样完美的故事。

  我们大部分人都会和平凡的闷闷一样,有时候喜欢自己,有时候讨厌自己,有时候很爽,有时候又恨自己的欲望,有时候不理解它还要大哭一场。这就是我们真实中经历到的bdsm,凉热可感,粗粝可知,谨此记录,以昭“真实故事系列”的初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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